最后,温曼玩够了,才让他哀嚎着S了出来。

        “行了。”她伸了个懒腰,长长吐出一口气,“累Si我了。自己收拾,我先去做饭。”

        沈博书翻了个身,锐利的目光盯紧少nV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她的头发很长,乌黑油亮,挨近的时候可以闻到香味。她也很瘦,不算低的个子在沈博书面前显得格外娇小。

        那种娇小使他单用武力便可以捏碎她,轻易到如同折下一朵百合花。但沈博书没有这么做,他难得好心,觉得花还是长在土里有意思,断了根j应该就活不长久。

        她要他的信任,他就给了她骄纵的权利。任由那株百合野蛮生长,扎根在男人近乎枯竭的血管里。

        花太香了,有点舍不得摘。

        背后的目光过于炽热,温曼疑惑地转头,柔声问:“饿了?”

        “嗯。”沈博书不知道该说什么,狼狈起身,也不去看她。

        “沈博书,”她像是感应到什么,放下手里切菜的刀,愉悦地跑了几步,挨在男人的身前,抓住他有些发凉的手,“我很喜欢你今天的表现,所以你可以提点小要求。”

        他低下头,继续沉默,像是觉得为难,胯下之物和他的头一般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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