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他C了?”

        “嗯。”对温曼坦白自己难堪的过去,令他难以启齿,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艰难。

        “后来觉得单纯的x1nGjia0ei不能满足你。只有越羞辱你,你才觉得爽,接着就接触了所谓的主奴,觉得当狗很爽,一直在找主人?”

        “……是。”

        “沈博书,”温曼突然笑了起来,“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那些之前1的?”

        她的心里已经知道答案。就他这种变态,一定要在自己看不起的人面前展现最Y1NgdAng的一面,才会觉得自己被羞辱的彻底,从而有更加强烈的生理快感。

        “是。”

        “包括我,之前你也看不起我。”她捏紧男人的下巴,笑得别有深意。

        “主人!”沈博书面露惶恐,想起之前的种种行为,话都说不完整,“贱狗……我……”

        “说实话。”

        “是,主人。”他的目光闪烁,羞愧难当,“对不起,都是贱狗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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