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愿的。遇人不淑,我也没办法。”她喝完了杯子里温热的水,伸出右手朝余央笑,“麻烦你,还要一杯。”

        “你的手,”余央在看到她右手手臂上的红痕时猛然愣住。虽然这个痕迹和沈博书背上鞭痕相b要稍浅一些,而且已经消肿,他还是一眼能认出这是怎么造成的,“怎么可能?”

        “这个?”她将杯子放下,抿了抿唇,“是我自己打出来的。”

        “你自己?你不是做主人的吗?!”

        温曼看着他发懵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你还觉得我有受nVe倾向?”

        “……我没有,我就随便问问。”余央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做主人嘛,”温曼喃喃自语,“哪有那么容易。总要吃些苦头才会成长,没什么一步登天的事。”

        “或许,”余央再也忍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能告诉我,你……和他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也没什么好提的。”温曼生y地拒绝。

        “我……我不是想要探听你的过去,”他被她冷漠的眼神刺激到,连忙摆手说:“我只是觉得,你说出来会好受许多,就是,就是我个人的直觉。对不起,如果……让您觉得冒犯,我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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