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不着边际聊起了以前的事:「你还在意凌氏抄袭的事?生气别人拿它相提并论?」
「我??」真被问到的时候她反而失去语言能力,「我只是想説,那都跟我无关而已。」
她肯定不知道自己説得有够委屈的,但他笑意不减。「我知道。」
「我不知道。」左手仍然没挪开,「我不知道你相信甚麽不相信甚麽,所以我也不知道能相信甚麽。」
「相信我就足够了,我是你老板,工作上你做甚麽我都得负责的,那你説,有甚们是你不能相信我的呢?假设你今天砸了这个项目,或者偷了配方,我还是得负责到底,因为人是我管理的。这样你还是不能相信我吗?」
她懊恼地皱起眉,管理哲学她没研究听不懂。「你想説甚麽?」
「今天出事的项目是你管的,工作是你分配的,你得要理解你手下的人信不信得过。有些人能相信他的能力,有些人能相信他的诚信,有些人能相信他的责任心,你在领导的时候必须带着负责到底的心态,同时也必须思考和观察人的条件。」
本来僵在桌上的手慢慢收回来,她渐渐理解他的话。
「这就是昨天我想跟你説的话。」郑重的话语不带温柔,而她的视线停留在他下巴以下的位置不敢抬首,自然漏掉他眼底的暖意。
「嗯。」淡淡的回应説明她懂了。
看她还是那麽拘谨,他伸出手m0了m0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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