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曾经啦,曾经有两个月满常醉倒的,可是不知道为甚麽到最後信用卡单出现的酒吧帐目寥寥可数,我又从不付现金的,该不会……该不会是你帮我付了吧?」
不难想像她现在认真苦恼的模样,他强忍着不笑,反问她:「那这位三不五时就醉到断片的小姐,你不应该先问,你醉了以後是怎样回家的吗?」
她一怔,半晌才惊觉他是在承认。「你你你——是你接我回去的?!」
「不然你以为你不带现金能打车回家?」
她脑海一片空白,这怎麽跟她的回忆差那麽远。她明明记得他那时候唯恐躲她不及,怎麽会因为她醉了就接她回去。
「你……为甚麽都不讲啊?」消化这一系列的意外资讯後,她只剩下这个问题。「一开始你不想我缠着你所以不说我懂,但後来在英国呢?你不是说你是去把我追回来的吗?为甚麽那时候不直接跟我讲你对我多好,那你就不用一直听我骂你怨你的话了……」
为甚麽吗?他g起一抹苦笑,想起她在英国跟他分手时随时要掉泪却努力笑着的表情。那一刻他有冲动告诉她的,觉得这样她会心软,会允许自己留下来。可是……
「因为有个傻瓜总是对别人仁慈,净对自己残忍,所以我不希望她记住任何的好,这样才能还她心的自由。」
眼眶一热,一滴泪掉了下来。他说的自由,同样带她回到她说分手的那一晚。在一起的时候他对她百般的好,就连一开始她对他冷言冷语的时候他都一一迁就,没有逃开。她在英国也常常买醉,甚至喝到不省人事,可他在的那段时间,她醒来都会好好的躺在床上,没有一次例外。
但她太习惯上天没收她拥有的快乐,因此随时都很害怕下一刻幸福就到期了。「你不能对我这麽好,这样我会害怕……」
她的声音很轻,需要很细心才能听得出来那细微的哽咽。三个月前她要回英国时他问了很多遍要不要他陪她回去,她坚拒说自己可以。明明心里面惴着不安,明明怕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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