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他的态度依旧不温不火,但至少,她默许他陪她睡,噩梦醒来不推拒他的拥抱,只是她始终不愿正视他,也不愿放下手上的酒。
偶尔他有事晚了回去就会看到倒下的人和散落一地的报告书,他只能轻叹一声默默抱她回床上,再整理客厅的狼藉。偷看别人公司资料是不太好,但反正要捡他也毫不避讳拿出来细读。报告洋洋洒洒数千字,首几页都有用心作标记,翻得越後字迹就越潦草。他不禁失笑,醒来就会失忆的人,g嘛喝着酒工作,明天还不是要重新看一遍。
她醉了反倒不太冷,有时会抱着他哭,有时会指着他骂,怎样都b清醒时无视他好。
只是有时候她会任X到让他害怕——
「怎样都与你无关,你来g嘛,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才会一直记得以前的事!没有你我都过得好好的!」口是心非,自尊心惹的祸。她舞动着手中的空酒瓶,不小心敲到桌角,碎了,铿锵一声清脆响亮。
在她反应过来以前他就已经把她护在身前以免被碎片伤到,但怀里的人不知险挣扎着伸手要捡那不再完整的玻璃瓶。
前车可鉴她对玻璃碎片的执着,他拦截她的动作。
她真的醉得不轻,理智失了踪,拼命挣开他的环抱,越发用力。
怕她会伤害自己,他只能擒着她双手,把她压在沙发上,用身T箝制。
她喊痛,却因着痛楚清醒一点。睁眼看到的,是他全身发抖,眼神悲恸注视着自己,这才意识到,痛的人其实是他。她看进去他的眼眸,那份伤痛是如此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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