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说好,谁赢的游戏多谁就是赢家,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盛诗茗沉思了一会便答应了。
他们从打地鼠到赛车,再到钓鱼,拳王,周蔚宁赢了大部分,到跳舞机的时候,盛诗茗Si活不肯玩,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投篮机前,他紧抿着嘴,好像下定决心,说:“再玩一次一局投篮,谁赢了就赢了。”语气温和软糯,似乎在撒娇博取机会。就算周蔚宁不答应,他也获得了要求权,但盛诗茗放轻口吻跟他说话让他很难不应允他的请求,他使坏逗他:“你再求我一次。”
盛诗茗放弃,“那你赢了。”
周蔚宁心想这人总不按理出牌,想听他撒娇一次b登天还难,愿望又落了空,可他不会让盛诗茗失望,一口应下来。
盛诗茗无暇顾及旁边的人,Si盯着篮筐,两手抓着球不间断往前扔,脸上出了一层汗水,手汗使他的手与球之间的摩擦力减小,抓得不太稳,终于时间趋于零,机器不再记分,他沉重地望向隔壁的分数......周蔚宁b他多了1分。
他丝毫不慌张,技不如人输就输吧,便问:“你要我做什么?”
闪烁的眸子在暗光中格外明亮,下颌轻微仰起,连接鼻子嘴巴的正脸线一如既往的美好,灰沉沉的环境反而添增了别样的韵sE,妖娆妩媚,周蔚宁不知道这样形容妥不妥当,但是一个男生长着倾国美sE,真说不过去。
周蔚宁顾不上欣赏,他擦了擦掌心,颤巍巍地去捧盛诗茗的脸,没等盛诗茗反应过来,对准他的唇部用力吻下去。实践验证真理,实践越多,效果越好,经过几次亲吻,周蔚宁可以说大致掌握了技巧,他还背着盛诗茗偷偷找学习视频来看,相信再多加运用,他就能如鱼得水,C作自如。
盛诗茗在惊吓之下往后缩,周蔚宁手放到他后颈推着他迎合自己,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颌固定住,全方位切断盛诗茗退开的后路。周蔚宁绕着他的唇线x1ShUn,一点点Sh润整个部位,用舌头g勒他唇部轮廓,在外部来回扫动,耐心地像是对着美食下不了嘴,g瞪着眼寻找最佳下手之处。周蔚宁用牙齿轻微咬夹他的唇r0U,不满足,加重力道后貌似要打上一个重印,啃咬之间盛诗茗发出一丝细小的呜咽声,抗议他的暴戾。外围T1aN咬x1完,周蔚宁把舌头伸进去,盛诗茗似乎为了惩罚他,Si命守卫牙齿防线,周蔚宁压紧了他的脖子,舌头更进一步撼动盛诗茗那脆弱的战线,轻而易举打开了牙门,周蔚宁灵动地在里面翻江倒海,卷走了所有空气,抢掠了所有水分,盛诗茗还要不安分地逃,他顶起盛诗茗的舌头至上颚牢固缠绕起来,蜷缩黏在一起,像打了绳结一样。
盛诗茗夹在周蔚宁x前的双手在挣扎,好不容易挣开一点距离,力量不足的他又被压了回去,鼻子撞鼻子,周蔚宁歪着头转了角度,力气之大把他b到投篮机前,后背倚着机器拼命向后倒,盛诗茗被迫闭着的眼睁开了一点,浓郁的锈味、漆味、周蔚宁的T味一拥而上,熏得他迷迷糊糊,在半睁不开的眼缝里只看到周蔚宁耸动的发丝。
周蔚宁松开他的舌,盛诗茗慌不择路地缩回去,似乎是怕惨了。周蔚宁正准备新一轮攻击,那边就传来老板的声音:“你们在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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