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蔚宁越移越往下,失控的解开他所有扣子,瞬间眼前尽是自己肖想已久的珍珠般玉润的躯T,肩头呈直角饱满度刚好,x前那两点嫣红明晃晃闯进他眼眸里,再也挪不开视线,周蔚宁禁不住上前啄食,像是对待糕点上那颗装饰的草莓,周蔚宁先是用口水Sh润了一遍,然后就着YeT吞吐,舐T1aN,他能感到r粒在嘴里一点点变y,他咬住顶端慢慢拉扯,盛诗茗颤抖着一把拽紧他的头发。
燥热传遍全身,好似处在活跃期的火山群,一个个点开始爆发,熔浆顺势而流,熔毁了沿途的所有理智,不断导入惊人的热度,带着q1NgyU侵蚀每一处细胞群,连接所有的血管翻动血Ye,T内早已超过沸腾点滚烫待发。火山灰所到之处烟雾弥漫,哀鸿遍野,yUwaNg彻底蒙蔽住周蔚宁,他火急火燎脱下K子,翻身压住盛诗茗,一口咬上那一边的红点,口感极好,但是有更美味的佳肴在等他,只剩内K包裹的下T一直磨蹭着盛诗茗。
埋首苦g一番终于抬起头来,盛诗茗哽咽着问:“你要做什么......”
周蔚宁红了眼,声音喑哑:“帮我.....”抓着盛诗茗的手隔着内Kr0Un1E自己的下T,两人对这方面都很生疏,周蔚宁带着他乱抓,岩浆一层层覆盖,累积的高温将地面融裂,缓轻缓重,一b0b0快感麻木了他的脑袋,只想要更多更多。
他放任盛诗茗不熟练,抖动的手指在上面弹奏驾驭他情动的乐曲,力道不一,既难受又享受,仿佛另一颗跳动的心脏被他掌握着,一碰一触皆能拉动他此时脆弱易碎的神经线。周蔚宁将他扣向自己,按着他的上肢从x口往下亲啄,到处留下Sh漉漉的印记。
意识到位置不好,周蔚宁拉起盛诗茗坐着,把自己整条内K都脱了,盛诗茗衣服半耷拉在身上,K子不知何时被扒下一半,两人几乎坦诚相对。周蔚宁扶着他的腰一边咬他的唇一边模糊不清的说:“快......帮我弄......”
盛诗茗被他吻的迷迷糊糊,神志紊乱,非常听话地又去抓那根粗长的东西,胡乱做着按摩动作,周蔚宁惩罚X重重的啃了他一下,说:“大力点......他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手上的东西越来越热。忽地,盛诗茗感到下T一凉,周蔚宁也脱了他的内K,也在帮他弄,周蔚宁的手好像一双浆,带他逃离这冒烟的热河,河长不见尾,无论他多快多重都划不出去这片流域,爆发的热流如同迸发的水柱已经从下面沿着身躯爬到上面,团团围住了他,马上就要水溢山头,盖过他了。
周蔚宁翻卷盛诗茗的舌头,搅浑口腔内每一寸地方,引领他随自己的节奏律动,g着他转移领地,进入自己口中,尽情交换律Ye分离时cH0U出条条银丝。
盛诗茗全身泛红,泄出来后靠在周蔚宁肩上喘气,手酸得要命,JiNg疲力尽,问:“你行了吗......”
“你再大力点.......”盛诗茗照做,没一会,周蔚宁便释放在他手里,还沾到身上。他软到无法动弹,周蔚宁抱着他去重新洗澡,洗的过程中,周蔚宁一口一个宝贝地叫,似乎要把这个好听还顺口的称呼以前没叫的份都补回来,换做以前,这么恶心的字眼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周蔚宁脑海里的,如今却觉得叫多少次都不够。盛诗茗洗着洗着睡着了,周蔚宁帮他擦g身子又抱回床上,拥着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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