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思思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盯着石金宝冷冷地说:“晚了。”
石金宝颓然地坐在地上,神情呆滞,张钰琪看了一眼孟华章说:“四爷,此事闹大了对郡主未必有益,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孟华章挑了挑眉,“张大人这是在威胁在下?”
“自然不是,”张钰琪老神自在地说,“郡主现在也并没有什么损失,但事情若是闹大了......下官倒是不介意这蠢笨外侄做郡主的郡马爷......”
“做你的春秋大梦!”
张钰琪的话还没有说话,柴思思就忍不住大吼了起来。
“一个小小的知府竟然敢不把靖安王府放在眼里,一个连癞蛤蟆都不如的蠢货,本郡主今日就算是砍了他又如何?”
张钰琪面色微冷,“郡主真是好大的口气!
你虽是郡主,却没有判罚量刑之权,更没有断人生死之力。”
“还是说,郡主觉得靖安王能赋予你这等权力?”
张钰琪这话一出,孟华章的脸色一变,挡在了柴思思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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