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认为,极有可能是抚远将军姜沛!他毕竟是睿王妃的亲哥哥,睿亲王让他过来救人是极合情理的。”

        靖安王想了想,对相柳的猜测也颇为认同。

        “你分析的有道理,那本王让人再画一幅姜沛的画像,让守城门的人多加留意。”

        这话一说完,靖安王心中还是火气十足,“告诉老三,那日守密室的红甲卫,包括南疆士兵,全部处死!连一个密室都看守不住,就没必要留下了。”

        相柳张了张嘴,最后却没有再说什么,这事若不来一个惩戒,那红甲卫永远警戒不起来。

        哪怕是他们以复仇为目的的南疆士兵,经历了这么多年,谁又能保证,他们心中复仇的因子还能有多少?

        这次惩罚不仅是对红甲卫的惩罚,更是对所有幸存下来的南疆人的警示。

        灭族之仇未报,他们就没有安享太平的资格。

        “王爷,少主现在还在崇华山,眼下的情形是不是该接回来了?”

        这事不仅是玄舞记挂的,自然也是他记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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