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受过的两次刑,水月儿心有余悸,只得把手移开,腰部前挺,任夏竹施为。夏竹把那娇nEnG的r0U芽从紧闭的花瓣中拨出来,用指甲捏住,提醒水月儿道:“接下来你可千万别乱动,伤口豁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说罢,金簪便横着往那r0U芽上刺去,刚一碰上那皮r0U,水月儿就刺激得花枝乱颤。再一深入,r0U芽上立时渗出血来,水月儿失声尖叫,上半身剧烈地颤抖,下半身则一动不敢动。金簪慢慢地深入,水月儿咬紧牙关,眼里噙着泪珠,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SHeNY1N,这穿孔的过程时间很短,可那r0U芽是nV子最敏感、最不堪nVe的地方,水月儿直感觉这短短的一瞬是如此漫长,只盼着那金簪快一点露出头来,这一切快点结束。
金簪的尖头终于从r0U芽的另一侧穿出,夏竹把金簪拔下来的瞬间,两GU鲜血从那穿透的孔洞中流出来,在水月儿baiNENg纤细的yuTu1上画出两道鲜红的血线,竟是莫名地美YAn动人。
夏竹将吊坠上的圆环穿过孔洞,扣上锁扣,只见那金sE的链子、垂着的钻石、漂亮的花x以及水月儿身后随风飘动的白sE狐尾相映生辉,组成了一幅绝美的图画,不禁看得呆了,心道:“亏我不是男子,若是男子还不发狂!”
水月儿见夏竹半天没有动静,便问:“夏竹姐姐,好了吗?”
“好了好了,”夏竹回过神来说,“你先回去吧,让秋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以免伤口发炎,三天后我们就出发。”
水月儿答应了,穿好K子,出了水芙蓉卧房。返回住处的一路上,水月儿被那吊坠折磨得极其辛苦,一面是疼痛难忍,一面是春情泛lAn,血水和花露水混到一起染红了K裆,当真是冰火两重天。回到住处身子已是气力全无。
秋月看见水月儿裆部的血迹,焦急地问:“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来了葵水?”
“不是葵水,”水月儿有气无力地说,“姐姐,你快帮我弄一弄。”
秋月帮水月儿脱掉K子,看见那狼狈的下T,心疼得滚下泪来,哽咽道:“g0ng主怎么能这样对你!”
水月儿心中一暖,轻声说:“已经不疼了,姐姐,有你在我身边我好开心。”
三日后,水月儿的伤在秋月的护理下已完全康复。秋月与夏竹交情一直很好,在水月儿出发前,秋月嘱咐夏竹一定要照顾好水月儿。夏竹看秋月如此紧张,打趣道:“月儿哪里像你的妹妹,倒像你的小情人呢!”
“别胡说八道,”秋月嗔道,“月儿妹妹以后还要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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