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梅不服的撇嘴,眼神就像个赌气的小孩子一样,「跪就跪!想罚就罚,想打就打,还说我是男宠,整整一个月压根就没想到我,见我就要打,打就打,谁怕谁,我就没有怕过你打,有本事你就打,小爷今天就不服了」,一连串的嘀咕,白小梅就像是打了草稿似的,劈哩啪啦的脱口而出,但身子就老老实实的跪在原地,一步也未向前。
白以池倒是被这孩子闹得气都消了一半,一个月朝政繁忙,没时空管这孩子,居然生有这麽多的抱怨,看来真的是疏於管教,才让他有了这般胆大妄为。
再想到「敌国」身份,养他十年,东躲西藏,正是怕这身份暴露,这倒好,现在自个儿都会跑出去了。想到这,白以池又是气火上身,拿起挂在墙上的马鞭,对空抡了一圈,携风回荡起清脆之声。
「跪上去!」重沉而又有力的三个字。
白小梅几乎是被吓到「逃」上碎瓷堆的,一顿锐利的疼痛灌入脑海,他下意识蜷缩起身子,双膝不止的打颤,尤其先前摔了那麽一下,更是疼得他紧紧扣着衣角,冷汗顺着发鬓垂滴。
「爷就是太久没看你了,才让你无法无天了,你既然找他,爷成全你!」说时迟,那时快,披风破空而下,马鞭直直落在人身上,凹陷的衣折须臾间染上了一道血sE,第二鞭,栉b鳞次的平行於上鞭之下,第三鞭又紧挨着落下,间隙不足一指。
白小梅紧蹙眉头,衣角都快被他拧碎了,身上的皮r0U貌似背叛了他,油皮翻卷,奔涌的血水不断涌出,不仅承受着背部被鞭打的刺激,还要承受膝下被碎瓷穿刺的痛楚。
白以池这次是真的下了狠手,反手又是几鞭,与前几道垂直交叉,霎时,整个背几乎无一完整之处。鞭子cH0U离身T时,碎落的衣衫混着血一同离去。
实在是太疼了。白小梅想都没想过,马鞭cH0U下来的威力竟然是如此之强,疼得他眼前一片漆黑,免强看出去也只能看到一片菱形网格。实在痛到不行了,他咬着手,也不想叫出生来,心理咒駡道,白以池你这个混蛋,真要把小爷我给打Si吗?
白以池看到他这样,这可忍不了,取来手绢示意他咬住:「这般秀丽的唇咬坏了爷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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