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骚的逼穴深处传来一波又一波的酥痒,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绳结,整个人都坐在绳结上动弹不得。

        “宝贝这么受不住刺激吗?竟然又吹了。”

        始作俑者似乎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只求能给予他极致的淫乱折磨。

        “唔……哈……”

        喻霖羞耻难当,却根本无法起身,只能任由绳结摩擦娇嫩的私处,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言喻的快感。

        满脸通红,眼角含泪,双腿打着颤,完全使不上力气。

        他泪眼朦胧地看向岄,被快感侵占的脸上满是求饶的意味。

        岄展现出某种猫逗老鼠一样的残忍,手段却更加隐蔽。他温柔地摸着喻霖潮湿的头发,轻声鼓励道:“宝贝,你马上就成功了,最后一步,用你的小穴把柜门的把手全部吞进去,就算完成了。好不好?”

        被他温声安抚的人听后却是呜咽了一声,眼角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粗短的把手是一个球形,约鸡蛋大小。表面光滑,却比绳结大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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