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姝贞昨天穿的是皮衣外套搭配牛仔裙,打底是一件露背的吊带,纤细的长腿裹着黑丝。昨晚回到家后,是她亲自给金姝贞换的睡裙。

        那时她的动作有些粗暴,她掐着她的手臂将皮衣扯下来的时候,看见金姝贞的眉头吃痛但是可Ai地蹙起来,可那时她并没有理会,依旧像剥J蛋一样强行将nV孩剥得一g二净。

        最后,她的手抚过她ch11u0的后背,看见金姝贞并没穿内衣,x前是两片黏X很好的x贴,撕下来,她更是不适地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身T,一面嚷着不要,一面挣扎扭动身T,那么神志不清,好像是她这个beta多么可恶地欺负了她。

        这种迷乱而脆弱的状态,给她的心脏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受。

        想到这里,傅如领埋下头去深深地闻嗅那件紧身吊带,一下,又一下,如饥似渴。

        不够,她看向被子里的她的妻子、她的妹妹。睡得不踏实,一只脚露在外面。

        脆弱时候的她是那种惹人怜Ai的nV孩,被蓬松包裹,没有一丝一毫alpha天生的可恶。

        傅如苓不由自主向她靠近,从她的脚尖、她可Ai的蜷缩的脚趾,向上来到脚背、脚踝,纤细的脚踝她想起五年前第一次对这里的碰触,这让她不禁小心翼翼地微张嘴唇,渴望,却不敢真的亵渎。

        继续向上。金姝贞的手放在被子上,手臂上方疫苗疤的位置有一块瘀青。应该是昨晚换衣服的时候被她抓着手臂留下的。

        淡蓝嵌在淡白肌肤的痕迹,就像霉W。傅如苓双目晦暗不明地沉下来,抬眼向上看,妻子的长睫,妻子细腻而流畅的脸颊,粉sE的唇轻轻阖着,那么饱满而无害,谁会知道里面正藏着两颗让人疼痛的可恶的虎牙。

        傅如苓靠近过去。

        第一次用芯片惩罚金姝贞是在她们结婚的第二年,那年金姝贞第一次尝试出轨,说需要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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