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切断了一切社会X的来源,除了客房服务员与nV孩以外,没有来往的人,没有说话的人,就像一只被困在豪华殿宇里的虫子,把触手可及的一切当作世界的全部,果真不再出门。

        而那段时间,金姝贞便轻而易举成了她世界的恒星,她的喜、她的怒、她的哀、她的乐统统围绕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进行,每天她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悲哀地祈求着她的出现,而等她出现后,便更为悲哀地感到满足,让她显得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殷切地给她倒水,问她饿不饿,累不累,需不需要帮她按按。

        “没事,不用。”金姝贞头也不抬地回答。

        她最近迷上了做美甲,叫了个上门的美甲师,人刚走,她反反复复欣赏着刚出炉的美甲,看不腻。

        傅如苓抿了抿唇,心中莫名的焦虑让她再次开口,“母亲那里的功课,还能应付么?”

        “嗐,别提了,”她顿觉败兴,将身T往后一倒,后脑勺枕着手臂,“那些经济类的课程简直听都没听过,哪里是我一个艺术生能应付得过去的。”

        “今天讲了什么?”

        “嗯……忘了。我有课件的ppt,要看么?”

        金姝贞m0出手机递给她,她简单翻了翻,“哪里不懂?”

        “哪里都不懂。”

        傅如苓说可以给她补补课,但是金姝贞一听,立马摇头,“好不容易衣食无忧了,我才不要为了这些事情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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