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圆气炸了,几乎要像昨天一样把穆允恭轰出浴室。
厉鬼死皮赖脸,不知羞地抱着妻子撒娇,而已双性被榨干得失去七情六慾,美男在怀也心如止水,掌心嫌弃地拍上对方的俊脸。
影子听着邻壁的嬉戏打闹,熟练地把湿透的床单拆下来,与散落在地的脏衣抱到一起,放到後苑的洗衣桶里。
它钻进其中高速地搅起来,水换了几轮已清澈不少,它边自我感动道世上还有哪个更敬业的影子,边充满干劲地想嗬嗬嗬,要快点把工作做完,回去跟夫人贴贴。
……
是夜。
胡闹去了整个下午,两人夜里只是甜甜蜜蜜地依偎着用了晚饭,散步一会消消食便早早睡下。
躺下前周清圆还认真地扯着穆允恭衣襟,就着昨晚提出贩卖西欧琥珀糖的事宜,逼问出一个大致的实行日程表,并要求丈夫明天仔细构思三个不同的分售方案,才心满意足地睡了。
穆允恭为妻子的认真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小心翼翼地抱着他闭上眼睛,心想恐怕这是真不能糊弄过去了。
让影子写得严谨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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