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垂下眼,依旧懒声道,“不想上楼。”
“……哦。”阮嘉梨说。
两个人还是对着站着,没有一个人先动。
阮嘉梨垂着眼,用脚尖踩着地上的砖块,一块又一块,无意识地反复来回着,总之,就是有点不想走。
她犹豫了许久,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抿了抿唇,抬起头来,
“你……”
“再磨漆都要被你磨掉了。”
少年也恰好开口。
裴时璟的视线同她一样,从她脚尖踩的地方缓慢上移,扫过她发红的耳根,倏然顿了两秒。
“我什么?”
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