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胜男冷面如霜，“她是谁？”
耶律明道：“高句丽遗民。”
高句丽为唐所灭，不少子民被迁徙到辽东内地繁衍生息。
有些保持着高句丽的传统。
有些则与契丹人、汉人、鄂伦春人通婚。
不管通婚与否，他们都已经融算是入了当地民族，是本朝子民。
萧胜男眼神冰冷：“她是谁？”
一向温文尔雅的师兄突然不耐烦地道：“不是说了吗？高句丽遗民！”
“我问的是她是你的什么人？”
“这个，我们，我们是在鸭绿江畔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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