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能忍就忍,现在居然会咬人了。

        “狗屁的外甥女!都什么时候了,等到吃饭才过来,一家子懒货,老二媳妇,明天开始你做饭,不做就别过来吃!”

        赵石榴暗骂一声,却也只能认了下来。

        小屋里,楚酒酒已经被张婆子吵醒了,她坐在稻草堆上揉眼,这草做的床实在不舒服,浑身上下扎得慌,半夜有虫子咬她,一觉醒来身上多了好几个红疙瘩。

        楚绍进来,递给她两个窝窝头。

        “一会儿我就去摘莲子了,你待在屋里,或者出去玩,不要跟他们家人说话,也不要上山。”

        现代人听着,摘莲子好像是个美差,其实不然,从早到晚,一整天都站在狭小的船上,日头直喇喇的照下来,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一个搞不好就会中暑。

        楚酒酒听了,乖乖点头,“我出去玩吧。”

        不知道为什么,楚绍总觉得她是个特别不听话的孩子,于是,他又强调一遍:“不许上山,山里有狼,一个人的时候,都不准上去。”

        楚酒酒看了看楚绍手里的窝窝头,然后又塞给他一个,“知道啦,爷爷你吃,我饭量小,一个就够了。”

        楚绍没接,“那个你留着中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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