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绍背上,靠近脖子的地方,起了一层皮,楚绍知道,却不在意,“没事,拿盐水擦擦就好了。”
楚酒酒连忙去拿盐,按照生理盐水的比例泡好以后,她快步跑进屋里,从外套口袋翻出那袋手帕纸,翻动的时候,里面夹着的钱掉了出来,楚酒酒愣了一下,连忙把钱又塞了回去。
她蘸了一点盐水,让楚绍趴下,一边擦,楚酒酒一边愁,“太辛苦了,爷爷,明天你不要再做饭了,我来做。”我给你做好吃的。
还不等她说出下半句,楚绍就皱起眉,“不准上山!”
楚酒酒一噎,撇撇嘴,“不上就不上。”
擦着楚绍的伤口,楚酒酒视线漂移到堂屋那两个新做好的鱼篓上。
不让上山没关系,她可以下河呀。
……
楚酒酒动作轻柔,跟挠痒痒似的,有点别扭,又有点舒服,打死楚绍都想不到,他竟然能提前几十年,享受到自家孙女的照顾。
差点趴睡着了,听见屋外传来路人的说话声,楚绍才想起来,他还有事没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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