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绍知道,楚立强有自己的不得已,他知道,可是不理解,这不理解,最后就变成了怨恨。

        以及害怕。

        他怕自己去找了以后,得到的会是不好的消息,他人微言轻,就算找到,也帮不了楚立强什么,反而只能干着急。既然如此,那他不如不找。

        楚酒酒有点失落,她低下头,小声说:“好吧,那再等一等。”

        等到什么时候?这就没人知道了。

        两人回到家里,楚绍拿过从大队部领来的镰刀,开始劈竹子,他买的竹子有富裕,可以给自家扎个篱笆墙,以前没有辘轳的时候,别人懒得来他们家挑水,以后有了辘轳,还有秋千,肯定大人小孩都来借光,扎个篱笆墙,情况就能好一点。

        劈竹子的时候,楚绍在心里想,其实多少篱笆,都不如一个韩生义好使。

        要是韩生义经常来他家,其他的村民肯定就不来了。

        楚绍想象着那个画面,不禁笑了一声,天黑了,没人看见,楚绍扭过头,看看身后已经安静下来的屋子,又看看不远处的牛棚。

        都是小屁孩。

        不屑的哼了一声,今年高龄十二的楚绍骄傲的扬起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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