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绍看着楚酒酒这个难掩兴奋的模样,愣是半天没敢动,楚酒酒等不及了,跑到他身后,想把他的褂子脱下来,楚绍赶紧跳开,眼疾手快的把衣服合拢,一副黄花闺女遇见流氓的表情,他警惕的看着楚酒酒,“你想干什么?”

        楚酒酒:“……”

        撇撇嘴,她委屈道:“我能干什么,不过就是做一个孝顺的孙女应该做的事罢了。”

        说完以后,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小眼神瞥到楚绍身上,无声的控诉他是多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楚绍:“……”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跟楚酒酒相处这么多天,他也差不多摸清楚酒酒的脾气了,时而犯傻、时而精明,犯傻的时候能傻到冒泡,精明的时候能把人底裤骗走。

        楚绍不敢大意,毕竟他只有一条底裤,被骗了就真的只能挂空档了。

        ……

        楚绍不让楚酒酒碰自己,楚酒酒只好暂时按捺下来,吃饭的时候帮着夹菜,吃完了饭主动收拾碗筷,连喝水,都是她亲自倒了,送到楚绍手里。糖衣炮弹不断轰炸,很快,楚绍就被哄的不知东南西北了,他把上衣脱掉,任由楚酒酒在他的背上鼓捣。

        其实楚酒酒也没做什么,就是用干净的布蘸着竹筒里的水,把他晒伤的位置擦了一遍,她想看看,这水是不是什么伤都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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