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买了油灯,楚绍和楚酒酒终于不用再恪守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小农经济作息了。

        从肖宁家出来,回到自己家里,楚酒酒先拿着一盏油灯进了杂物间,楚绍出门前煮了一锅滚烫的热水,现在温度稍微凉了一点,但还算温热,楚酒酒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顺便还把头发洗了。她发量不多,但是头发很长,浸湿以后,她就像是现代网络里经常流传的猫咪出浴图一样,蓬松的头发瞬间变成一小绺,等把里面的水分挤干,看着就更没多少了。

        洗完澡,楚酒酒披头散发的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用她家最大的一把竹扇给自己扇风。

        热。

        好热。

        空调已经发明出来了吗?电风扇传入中国了吗?制冰机他们买得起了吗?

        楚酒酒敞开自己的胳膊腿儿,试图让房间里的自然风带走她身上的暑气,然而那是不可能的,今晚无星无月,也无风。

        扇累了,楚酒酒翻了个身,决定让自己早点入睡,睡着了,就不会觉得热了。

        闭着眼数数,刚酝酿出一点睡意来,突然,她的脑门被人轻拍了一下,楚酒酒刷的睁开眼,她没坐起来,只是抬起眼睛,向旁边看了看。

        楚绍坐在床上,一只手背在后面,表情有些奇怪。

        很难形容这是什么表情,有点像便秘,又有点像想要整人,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楚绍肯定有事,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不适合保守秘密,看他现在的表情,就差把“我心里有鬼”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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