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酒叹气:“本来韩爷爷还说让我在你家住一晚上呢,现在好了,泡汤了。”

        齐宝珠一听,她小声的跟楚酒酒说:“要不,你去劝劝。”

        楚酒酒一脸的苦恼:“能管用吗?”

        齐宝珠沉默了两秒,想起楼下那位老爷爷生气的模样,她也觉得,管用的希望十分渺茫。

        但她又想让楚酒酒在她家多待一会儿,想了想,她说道:“这样,一会儿你劝你爷爷,我去劝我爷爷,让他给你爷爷道个歉,也许,就管用了。”

        也只能这样了。

        楼下,齐宝珠的爸爸正笑着给两位老人调和,“你看你们二位,我小的时候,你们就总掐架,现在我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你们还是掐架。到了你们这个岁数,老朋友见一面多不容易啊,过去的那些事,就别再计较了。”

        听着这些话,齐首长和韩爷爷同时哼了一声。

        其实要说起来,他俩也没有真正的深仇大恨,都是小事,而且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桩桩一件件的积攒到一起,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齐首长率先说道:“我就想不通了,我们宝珠请的是酒酒,你跟着过来干什么,马路上插大葱,你算哪一号啊。”

        韩爷爷扭头,神色像是有些诧异,随即,他又冷笑一声:“我和我老伴养了酒酒五年,楚立强没回来之前,酒酒和楚绍都是跟着我们两口子过的,酒酒亲爷爷没了,我就是她的亲爷爷。逢年过节,楚立强一家都是到我们家来过,连这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问我算哪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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