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爷爷不知道自己眼前这个就是深谙这五字道理的人,他跟韩生义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感觉汪鸿业快回来了,汪爷爷眼珠一转,来到韩生义身边,低声问他:“你们几个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鸿业跟酒酒相处的怎么样?”

        韩生义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停顿一秒,他实话实说道:“挺好的。”

        汪爷爷眼睛一亮,“真的,鸿业这种木头性格,酒酒还挺喜欢的?”

        韩生义:“……”

        他委婉的说:“酒酒跟谁相处的都挺好,她这人自来熟,要不然的话,齐首长也不会天天想着把她请到家里去了。”

        他说这话的意思是,特殊的人是楚酒酒,而不是汪鸿业,她对谁都这样,跟喜欢不喜欢没关系。

        也不知道汪爷爷究竟听没听懂,他默默点了点头,然后又跟韩生义说:“生义,我看啊,他们研究所还有的忙,要不以后你就别来了,大夏天的,一来一回,多热啊。我也看过,酒酒这阵子就没有七点以前出来的时候,鸿业他六点下班,不到六点半就到家了,以后让鸿业把酒酒送回去,也省的你总跑一趟。”

        韩生义无声的望着汪爷爷,把他脸上的表情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韩生义客气的拒绝了他,“不用了,我来就行,要是让奶奶知道,她肯定不愿意让我们这么麻烦您孙子。”

        汪爷爷:“哎——这怎么是麻烦呢,鸿业热心肠,我又跟酒酒的爷爷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我看酒酒,就跟看亲孙女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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