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奶奶:“……”

        别人痛经一粒米都吃不进去,她家的小祖宗倒是挺别致。

        韩奶奶忍不住笑了一声,怕楚酒酒撑着,她没再给她端吃的,就给她拿了一包盐津枣,让她当零食吃。来到楼下,韩奶奶举起菜刀,咣咣咣的剁菜板,一看她这架势,韩生义就知道,今天中午他们要沾楚酒酒的光,吃满汉全席了。

        ……

        温秀薇又出门了,虽然导演让她初三再过去,但制片厂要提前得到她的资料,尤其是她知青的身份,这一点比较复杂,他们还得多弄几天。楚绍被汪鸿业叫走,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楚酒酒躺在床上,吃东西的时候她挺有精神,吃完了,她就又蔫了下来。

        趴在枕头上,楚酒酒把盐津枣摆成了心形,屋子里没人,她便小声嘟囔着。

        “吃个枣,都是爱你的形状。”

        话音刚落,她身后响起一道疑惑的声音:“爱谁的形状?”

        楚酒酒身体没动,只把眼睛转了一圈,韩生义走到她身边坐下来,看了一眼摆成心形的盐津枣,他大手一挥,把这些枣都扒拉回了牛皮纸包里。看见旁边有个水盆,他在里面洗了洗手,又用旁边半湿的毛巾给自己擦干。

        这盆水是昨天晚上温秀薇打的,楚酒酒昨天半夜总是冒冷汗,给她抱汤婆子都不管用,温秀薇就打了一盆热水,给她用热毛巾擦汗,今天她这个症状没了,温秀薇又走得急,水盆就一直放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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