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就是走钢丝的人,她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走的挺好,实际上,她莽莽撞撞,如今她还活的好好的,是因为她没暴露太多出去,一旦她触碰到别人的利益,出现在某些人的视野里,那她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很难说了。
楚月不在乎这些,也不知道这些,她只要知道,开始大放异彩的楚酒酒,确实没有重生,那就足够了。
她放心了,却只放了一半的心,楚酒酒是安全的,可聂白,还是她的潜在竞争者。
一下午,楚月都心不在焉的,等放学以后,她又去了一趟革委会,她一直等在门口,丁伯云跟其他人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笑的,等看到楚月,他脸上的笑渐渐隐没。
把楚月带到没人的地方,丁伯云拧眉看着这个小女孩,“你怎么又来了?”
楚月问他:“你去关家问了没有,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应验了。”
丁伯云沉默的看着她。
这个小女孩上回找到他,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说什么她能帮助自己,只要他去关家验证一下她说的话。
丁伯云觉得她有病,本来是没想去验证的,谁知道那天撞上了关金巧,他心念一动,跟她打听了两句,发现跟楚月说的一样,关金巧的爸爸真的中风了。
丁伯云:“你说的那些,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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