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小方牢记一句话,不要跟外行人说内行的事。
楚酒酒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早就跟他翻白眼了。
马所长一上来就说过,她是研究所的助理研究员,可小方明显认为这不是她自己得来的,肯定是她家里人为了哄她高兴,拿钱买来的。
楚酒酒不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小方的态度转变了,她挺开心的,作为一个关系户,楚酒酒十分清楚自己的地位,多听多看少说,别给人家真正的专业人士添麻烦的同时,如果能让这些专业人士更喜欢她,带她看到更多的东西,那就更好了。
小方说什么,她就跟着聊,顶多延伸一点,话题的主动权一直都放在小方手里,天刚擦黑的时候,他们下火车了。楚酒酒平时就是个话唠,说了这么多,并不觉得累,而小方一直被顺毛,更是觉得神清气爽。
只有老张,顶着疲惫的目光,踏着虚浮的脚步,走下了火车。
马所长关心了他一句,“没事吧,你晕火车?”
老张:“……”
他不晕火车,他晕话唠。
不想再说什么,几人看到来接的考古人员,然后跟着他们去了招待所。
发现古墓的地方是个村庄,离市区一百多里,他们只能在最近的镇招待所里住下,等明天一大早,再搭拖拉机进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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