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楚酒酒突然很感慨:“楚绍和薇薇真不容易。”
韩生义也赞同的说:“如果是我的话,我没法像他们这么大方。”
楚酒酒扭头,看着他。
韩生义也把头转过来,两人肩并肩坐着,韩生义说的每句话,都能清晰传进楚酒酒的耳朵里,“我的忍耐度很差,这么长时间看不见喜欢的人,我会疯的。”
就像当初楚酒酒去河南的时候,原本说好了是去秦皇岛度假,只有七天,做好了心理建设,想着每天都能打电话,他忍下来了,后来她又跟马所长去河南考察,说是要延长三天,想到三天只有七十二小时,他咬咬牙,还是忍了。但再之后,唐山发生地震,楚酒酒虽然很快就回来了,可是他在首都,楚酒酒作为志愿者去了受灾区,前后加在一起,他们足足分开了将近一个月。
韩生义从没说过他有多想楚酒酒,但是从那以后,他极度厌恶分离。
那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楚酒酒呢,现在意识到了,更受不了长期的分开了。
楚酒酒不知道他说的人就是自己,她盯着韩生义,心里的情绪就跟她现在的表情差不多——捉摸不定。
韩生义有喜欢的人了,这是好事,而且他这么喜欢那个人,那更好了,满心待人好的韩生义就是婚姻当中最大的定心丸,他们以后一定会和和美美的。
心里想的挺好,但是楚酒酒现在的脸色,似乎跟听到“好消息”沾不上边。
楚酒酒不说话,韩生义也不说话,楚酒酒盯着他看,韩生义就垂下眼,任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