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绍:“不是西伯利亚就不能有大雪了?那年雪下完以后,首都路被封了好几天,幸亏没再继续下,要不然,老百姓就都饿死在自己家里了。”

        楚酒酒看他说的一脸认真,不禁嘀咕起来,“真的啊……全球还没变暖的时候,原来天气这么恶劣啊。”

        只有他们几个待在一起的时候,楚酒酒时不时就会“得意忘形”,嘴里说出一些这个时代根本就不存在的词汇,一开始,楚绍还如临大敌,生怕韩生义发现她身上的猫腻,后来次数太多了,楚绍也就不在乎了。

        韩生义肯定早就看出来楚酒酒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可任他怎么想,他都想不到楚酒酒的来历有问题,他只会认为,是楚酒酒过去的经历十分精彩,而他又是个特别善解人意的性格,即使知道了,也闷在心里不说。

        他不说,楚酒酒就不可能露馅,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十二月的时候,楚立强寄来了一笔巨款,足足五十块钱,可拿到钱以后,再收到下一封信,楚酒酒和楚绍才知道,这五十块钱里,跟往常一样,只有三十块属于他们,剩下的二十块,楚立强要楚绍送十块给韩爷爷和韩奶奶,再送十块给三位教了他们半年的老师。

        给老师送钱,一是当做交学费,二是为了谢谢他们在这种条件下还愿意花时间和精力教导他家的孩子们;给韩爷爷和韩奶奶送钱,则是为了感激他们,在自己没法亲自过来的情况下,如家长一样,照顾着两个没成年的孩子。

        钱不多,是因为楚立强不想一次就把人情都还上了,他准备慢慢来,几个月、半年的给一次,既不会让他们觉得太少,又不会让他们认为,自己是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给老师的钱,楚绍送出去,他们推据了两下,也就收下了。

        肖宁夫妻五块,方为平和宋朝信也是五块,不过宋朝信自知自己没派上这么大用场,他只意思意思拿了一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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