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放心里直嘀咕,狼群早就被打没了,如今只有深山里有,它们轻易不出来,所以应该不是狼,豹子前些年倒是出现过,但这些年再也没见到了啊,难不成是黄鼠狼干的?但黄鼠狼咬死一只羊,这难度系数大了点吧,咬死羊羔还差不多。
没多久,人们把被咬死的羊带回来了,看清性别以后,大队长心中更痛。
这还是一头母羊,马上就四月份了,可以配种生小羊羔了啊!
大队长心疼钱,不忍心再看,陈解放跟张庆发一起蹲下来,发现母羊的脖子上有一个大洞,伤口血肉模糊,能看出被撕下了一块肉,却看不清动物的牙印,而且伤口上全是泥巴,他俩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向丁一鸣,后者挠了挠头,解释道:“我本来想自己把羊拖下来的,但是我拖不动……”
闻言,两个副队长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知青嘛,都这样,太正常了。
羊已经死了,再说别的也没用了,队部的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一早,就把羊肉给大家分了,卖钱无望,那让大家尝尝自家养的羊肉也行啊。
妇女主任蹲在地上,看了半天羊脖子上的伤口,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看看脸上仍旧充满自责的丁一鸣。
之前村里的孩子放了五六年都没出过事,现在丁一鸣刚接手,就出了这种事,是不是她想太多了……
天晚了,大队长让所有人都回去,羊死了大家很痛心,但一听说有肉吃,大家又露出了笑脸,知青们也得到了消息,等丁一鸣回去,马文娟跟杜树婷一起来到男宿舍,询问丁一鸣事情发生的过程。
丁一鸣把跟大队长说的,又跟这些知青说了一遍,听到丁一鸣描述羊死的样子,再看丁一鸣洗掉他手上的血,杜树婷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打了一个哆嗦,连结尾都没听,她就跑回女宿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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