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楚绍和韩生义同时看向坐在一旁晃腿的楚酒酒。
对上他们俩的目光,楚酒酒:“……我拒绝。”
温秀薇一直以为楚酒酒跟楚绍一样,都是北方人,毕竟兄妹嘛,但看他俩的反应,她这才反应过来,楚酒酒竟然是个南方人,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
注意到温秀薇疑惑的神情,韩生义对她解释,“她是南方长大的,不是南方人。”
温秀薇恍悟,不过心里还是有疑问,同为兄妹,怎么还能一南一北的长大。
越在楚家住着,温秀薇越觉得楚酒酒身上谜团很多,身世是其一,还有她偶尔的行为,感觉也怪怪的,不是奇葩的怪,而是,就像南北差异这种,另一种维度上的怪。
那边,楚绍试图让楚酒酒尝香菇酱,好话说尽了,楚酒酒都不同意,耐心耗尽,他板起脸,问楚酒酒到底吃不吃,听到他这个语气,楚酒酒立刻怂了,苦着脸,她举起筷子。
各自尝了一小点,楚酒酒艰难的咽下去,然后在两个难吃中,选了一个不怎么难吃的,“放糖的好吃。”
听到她的回答,三人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这就是口味的差异,看来还是温秀薇的方子更受当地人的欢迎。
决定了要做香菇酱,几人就行动了,先是从供销社把铁罐买回来,这罐子说是铁的,不过材质和铁还不怎么一样,看着有点像铝,因为买的多,温秀薇还跟供销社还了还价,楚酒酒第一次知道,原来在这里买东西是可以还价的,她看着温秀薇用四分钱一个价钱,买下了五十个罐子,用她的话说,这一批如果卖完了,下一批还能接着用。就算卖不完,罐子留着也能卖钱。
温秀薇不像楚酒酒,一谈钱脑子就髙速的转,她会的都是生活上的小智慧,能给自己创造一些小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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