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只是一具躯壳,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阻拦他了,要是真要y来,她也只能任人宰割。
温嘉宁抬起头,迟钝的看着他伸出手,擦拭掉她嘴角的残渣后笑着调侃。“怎么这么不小心,都吃到嘴巴外面了。”
或许得不到的东西,就像是水中月镜中花。
总是有着无限遐想,得到之后才发现,只不过是俗世之内,最平平无奇的东西。
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样,任何感情都一样。
魂不守舍的吃完饭,她又浑浑噩噩的开始洗澡。
热水洒在身T上,她看着自己伸手试图接住,水却总是从她的指缝溜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粘在皮肤上,眼神空洞。
觉得自己,就像在沼泽地里蛰伏的水鬼。
明明别人已经有了更加光明的未来,自己却还是眼巴巴的要把人拖下水。
她麻木的用力搓洗自己的身T,直到搓红了才脚步虚浮的走出来,水珠顺着发丝滴在木地板上,她走路的声音也啪嗒啪嗒。
谢行瑜原本还带着笑,可抬眼就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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