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阿墨没有演戏!”墨濯涟急了,“主人......阿墨要怎样才能证明......”

        也许他的来意是不单纯的,但在一年一年的相处中,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他和那个人达成了协议,事成后他只要两件东西——完好无损的姜冉,和她的自由。

        从何时开始,他也分不清自己对姜冉的感情了呢。

        从何时开始,安慰她这件事,从任务变成了习惯。

        从何时开始,他的举动,已经不在乎那个人的要求。

        那个人曾命令他找到一只火狐,他是找到了,但是她也看中了。

        他想,只要能搏她一笑,他愿意承受烙铁之苦。

        那个人曾命令他借姜冉之手杀Si苍钧,但是苍钧是她在乎的人啊。

        他想,他居然为了另一个男人,愿意承受本元被毁之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