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诧异地问锁门做什么,纪峘北却给了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让她自行体会。

        姜芷转身锁了病房门,再走回病床还剩几步的时候被纪峘北一把扯到怀里。

        她没太抗拒纪峘北的动作,谨记着医生说的不让他大幅度运动,好好休养的嘱咐。但也想不透纪峘北为什么在得知自己眼睛会有失明风险的时候还可以这么轻松。

        纪峘北似乎有些“得寸进尺”,干脆把姜芷抱到病床上,搂着她背靠床头。

        她的手机就在床头不远的地方,满脑子是对纪峘北眼睛状况的担忧。她算计着距离,一边乖巧的在纪峘北怀里窝着,一边试图把手机拿过来,再搜索一二。

        来电铃声忽然响起,姜芷以为是自己的,稍显激动的抬头,却又被纪峘北按在胸口处。

        他接听电话,是毫不避讳的免提。

        “妈?”

        “儿子,我看新闻说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一听是纪峘北母亲,姜芷拉起被盖住自己的头,却又被纪峘北拽了下来。

        “没事,眼睛碰了一下,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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