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房丽妍冷言，“下次是什么时候？下次还要拍公益电影？那大下次呢？大大下次呢？你要拍这种不要钱的戏到什么时候？你要浪费自己的青春，让人贴上公益影后的标签吗？有什么用？”
姜芷迟迟不语，她听见电话那头父亲姜越行的声音，“你逼孩子做什么，她喜欢拍什么就拍呗。”
“她喜欢？喜欢能当饭吃吗？她还喜欢种花呢，难道要和你一样，一辈子在家种花吗？”
“妈！您能不能别说了。”
姜芷提气，“您不要一有什么事都牵扯到爸的头上，他有什么错？”
“好了女儿，爸爸不说了，不说了啊。”
电话那头的姜越行听见姜芷情绪有些起伏，连忙开口。可房丽妍却不肯松口，“行，你们爷俩真是能耐了。对了姜芷，上次你回家偷偷跑去看篮球赛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不是爱你爸爸吗？爱他还去看篮球赛？你忘了你爸爸这两条腿是怎么没的了吗？你忘了这个家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了吗？”
姜芷张开嘴，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可电话忽然挂断，一滴咸湿的泪滑入她口中。
姜芷匆忙低头，慌乱地抬手想擦掉眼泪，可眼前却忽然出现一张纸巾，拇指处有一道浅浅的月牙疤痕，是温谦南。
“等下不是还有一场戏？再哭妆就花了。”
姜芷接过纸巾，低着头擦了擦眼泪，随即吸了下鼻子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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