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回答,傅泊淮已经拿过杏色羊毛袜细心地帮她穿好,像是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
木树别墅里开着地暖,赤脚踩在地板上也不会冷。
这让阮惜玥想到了小时候,她也喜欢光着脚乱跑,痴迷于踩在地板上的触感,每次都是林蒽凝拿着拖鞋和袜子在后边追。
后来许是察觉到她是真的讨厌脚上的束缚,干脆在别墅铺满长毛地毯,任她胡闹。
当时没多在意,现在才发现爱意都藏在细枝末节里。
她收回挂在他身上的胳膊,脚腕挣脱开束缚,吸了吸鼻子,抱怨道:"傅泊淮,你好唠叨啊。"
窗外云雾缭绕,灰白一片,初冬的萧瑟尚未侵噬屋内的和暖。
灼热的气息猛然间迫近,将莹润的粉唇彻底封住,舌尖顶开唇齿攻城略地,搅乱了平缓的呼吸。
腰上的手掌有意无意地隔着布料轻抚,藕节似的长臂再次不由自主地攀上男人的脖颈,抬起下巴迎合到极致。
阮惜玥逐渐被亲得有点喘不过气,眼尾均染上绯红,不知何时已然被放倒在沙发上,身上附着的体温让人难以忽略。
就在她以为周姨的未卜先知派上用场时,隔着厚重的门板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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