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陆夫人看了眼姜念,把陆北炀拉到一边,“炀炀,这个女孩是谁啊,妈妈怎么没见过。”
男生拖长音调,啊了声,模样散漫不羁:“现在见过了。”
“……”
张羽瑶看着姜念,磨了磨牙,对男生视而不见的态度有些憋闷,忍不住道:“陆北炀,你走了我怎么办。”
陆伯母早就说好,他的舞伴只能是她。
男生眼皮都没抬,下颚线透着冷冽的弧度,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关我什么事儿。”
撂下这句话,很自然地牵着姜念的手转身。
像是在明目张胆地昭示主权。
——
姜念感受着手掌的温度,耳边有些热。
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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