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还在等我,那我先走了。”
沈禾挽着友人的手僵了下,点头,几人告别。
男人走了几步,沈禾叫住他:“文生。”
“祝你和你夫人幸福。”
男人温和一笑:“你也是。”
沈禾站在原地,直到他消失在视野尽头,才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张帕子,擦了擦眼角。
旁边的友人叹息:“沈禾,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后悔了?”
沈禾苦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谈什么后悔。”
“你当初就不该答应那门婚事,”友人惋叹,转而无奈道:“似乎也由不得我们。”
沈禾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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