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为什么。」池天梁冷淡地说：「没这个需要。」
「怎麽，你怕把我吓跑？」姚如真挑眉。
池天梁不吭声。
「都成年人了，谈个恋Ai，难道他们还能没收手机？」姚如真说：「再说，没有手机，直接用电脑的Google文件，开个二人权限线上编辑，就能实时对话，tia0q1ng调得多SaO都行。」
池天梁：「这是姚同学的经验之谈吗？」
「??」姚如真。
糟了。
还好池天梁没执着，只淡淡地继续话题：「他们很会施压，擅长寻找对手的弱点。」
姚如真笑笑。「我又不是他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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