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过程昕,只能点头说:“好。”
程昕直接把时然送到了教学楼门口。
一般情况下学生不能开车进校,但程昕有钞能力,这点例还是可以稍微破一下的。
时然下车的时候离上课只有两分钟了,教学楼门口的人很少,她稍微放下心来,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谢谢,我先走了。”
程昕没有在这时候纠正时然喜欢对他说谢谢的习惯,摆了摆手说:“拜拜。”
时然匆匆下车关上车门,一转身,却对上了旁边一个人的目光。
她顿了一下,尴尬的说:“周老师好。”
周衍之微微点头,转头看了一下坐在驾驶座上的人。
车的前挡风玻璃没有贴车膜,周衍之的视线和程昕的视线对上,程昕露出笑容朝他挥了挥手。
周衍之记得他,中文名程昕,来读研的留学生,混血,外祖家是程家,和周家稍微有点交情。
程昕读的是他任教的专业,想要研究的课题和他的研究方向也有重合,一开始院里还问过他愿不愿意带程昕,但他拒绝了。
他不失偏颇的认为程昕是个麻烦。一个被资本浸y长大的享乐主义者,他不认为他和程昕能处好至少两年的师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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