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程昕他父亲虽然有钱到夸张的地步,但他的孩子也多到夸张。

        程昕上头有个好几个在他懂事前就已经在他父亲的公司里任职的哥哥姐姐,要争夺起家产来,他几乎没有胜算可言。

        但信托分红是不会少他的,程昕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去趟这趟浑水,尤其是在去年,他一个在他父亲公司担任要职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意外遭遇车祸高位截瘫之后。

        房子在十楼,一梯一户,电梯里有监控,程昕下车时又把时然用风衣裹上了。

        但时然现在又睡熟了,乖的不像话。

        程昕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个个跳转,意外的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电梯停在十层,程昕走出电梯,用指纹开门,玄关的声控灯自动亮起。

        程昕还算从容的换了鞋,抱着时然走进卧室。

        卧室里装的不是声控灯,房间里只有从外面走廊上照进来的一点亮光。

        今天上午家政刚来打扫过卫生,新换上去的床单被子平整到没有一点褶皱,程昕把时然放在床上,深灰sE绸缎的被面立马被压出了褶皱来。

        程昕习惯睡软床,床铺很软,时然躺上去,无意识的把风衣蹭开,在程昕给她脱鞋的时候,还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睡姿。

        人已经躺在了自己床上,程昕反而不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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