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眼里一抹尴尬,抬手想要换台,毕秋制止他:“挺好的,听着吧。”
这是毕秋第一次主动同他说话,顾永的嘴角终于缓和过来:“我订了餐厅,听说新来了一位法国的名厨,要不要去试一试?”
他话音未落,广播里就传出女人嘶心裂肺的哭声:“我不赚钱怎么养这个家?你们男人就知道要求我们女人顾家顾家,每月拿着那点可怜的工资要求我们把孩子教育好,把公婆伺候好,我tmd是机器猫啊!”
“是你要求太高了,没钱有没钱的活法,你少买几件衣服把钱用上请家庭教师上,每个月少吃几顿肉给我妈多买点水果,把钱花在刀刃上,你看我不也戒烟了嘛,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你就满足吧,我没在外面勾三搭四就不错了,你看看现在的男人哪个不是家里一个,外面一个!”
“你还有脸说!就你每个月那点死工资谁愿意跟你过?!”
“怎么没有?现在的女人只要男人长的还过的得,有的是倒搭着钱往上贴,你以为我没行情?我那是懒得搭理她们!”
“好好,你有市场你有节操,那我们离婚,我把你免费让给她们,你就去找你的富婆养你去吧!”
主持人马上出秋调和,说的不过家和万事兴,为了孩子也要忍让下去。
毕秋哧的一声笑了,声音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自嘲:“孩子真是万能的,不管什么场合都有用。”
顾永的手指微微捏紧,眼里一抹暗光,抬手将广播扭停了,道:“先去吃饭,再回公司?”
毕秋突然转过头,澄净的眼眸却让他有些不敢直视:“你千辛万苦的找到我,就是为了让我陪你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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