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更是急了,看着施甜也不像是能赔得起的样子,一咬牙,拉着施甜就往后面的化妆间走去:“对不起,这样的话,您只能和傅太太亲自解释一下了!”
施甜被她拉着,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她嘴里的傅太太是哪一位,征时就要挣扎,却挣不开店员的手,被对方叫了保安,一起推到了后面的化妆室门外。
店员让保安看住了施甜,自己上前敲门:“傅太太,您的手饰……”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人拉开了。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来:“怎么那么慢啊,你不知道我们的时间就是金钱吗?”话毕,却是咦了一声。
“巧了,又见面了。”施甜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面有多尴尬,而且对方还是一脸同情又讥讽的神态。
溪妹抱着手臂,斜倚在门边,打量着她,道:“小甜,我以为我之前对你说的话你多少能理解一下,怎么还是这么固执呢?怎么?傅井博那搞不好,就从对方未婚妻这下手?你这手段也太下作了吧。”
施甜是弄坏了手饰,可也沦不到她来侮辱她,从保安手里挣开手腕,甩了甩,道:“你放心,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路过而己。”
“傅太太,真是太对不起了,我没有看管好您的手饰,这位小姐把里面的一个戒指撞坏掉了。”店员怕自己背锅,赶紧把责任甩掉。
“哈哈哈哈,施甜啊施甜,我还想你能有什么办法,结果还是这么蠢啊,你以为把手饰弄坏了,这婚事就要取消了是吗?你用你的脑袋好好想一想,手饰没了傅少再买就是了,人家可像你,傅少可是求过婚的。”
施甜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都说最恶毒的敌人就是曾经的朋友,对方句句戳她软肋,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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