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郑南狠狠的退了一步,竟然无法正视毕秋的眼睛,病房里忽然传出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毕秋只是静静的站着,她的腿疼的厉害,手也疼的厉害,可是她不想回去病房,那里没有她的妈妈,只有一个歇斯底里的陌生女人。
可是面前的男人所谓的关心,她也不想要。
她忽然转过身,抬脚往外走去。
身后是毕郑南颤抖的声音:“你去哪?”
毕秋径直不理,一直走出走廊,坐上电梯。
去哪?她怎么知道……
为她挡风遮雨的祖父己经没有了,所谓的家如此不堪……
电梯到达一楼,门一开,门外的人纷纷被她的造型吓到,不禁让开了一条路,她穿着格条纹的病服,面色惨白,眉眼冷冽,像只鬼一样在大厅里荡来荡去。
人群中,身着黑衣的男人一直站在角落的阴影里,身材十分高大,可是一身黑衣却让他的存在感极低,一双如染了墨的黑眸从低垂的帽沿下静静的注视着在人群里格外突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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