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头苍蝇一样的冲下楼,毕秋不知撞到了多少人,直到自己被一只手拉住了手臂,才堪堪停下来。

        “毕总?毕总?您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单子我都开好了,我们快去吧。”

        毕秋恍惚的点了下头,被一脸疑惑的秘书拉去了做排毒的地方。

        排毒的过程十分痛苦,可是她一声也没吭,连帮她做的医生都在夸她很勇敢,她哪里是勇敢,她只是心思不在这上面而己。

        从房间里出来,毕秋己经没了半条命,人虚虚的倚在秘书的身上。

        医生出来叮嘱道:“这个还要做三次,然后再检查排的干不干,把钱交了,然后去取药,今晚最好是住院,如果不想住,要随时观察病人有没有不适的状况。”

        秘书从医生手里接过单子,把毕秋安置在长椅上,人又跑了出去。

        毕秋恍恍惚惚,目光有些失焦,嘴上的疼痛和心里的痛苦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她用手捂住右脸,鼻子酸的厉害,原来她这么努力,从来都只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家,一份真挚的爱……这些平凡人最常见的东西,在她这却是奢望。

        她的心里很空,像有风吹过一样,她感觉自己像被这个世界隔离了,没有人要她,她变得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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