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川走到落地窗前,垂首看着她。

        毕秋抬起头来,黑暗里,男人的脸看不清楚,可是那深刻的轮廓却十分的耀眼。

        “处理好了?”她问。

        “恩。”他还是清清淡淡的一个字。

        “所以,你把他放走了。”毕秋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对我们还有用。”

        “有什么用?”

        南黎川抬了下下颌,这是他拒绝回答的表现。

        毕秋了解他的脾气,知道问不出什么,也知道他有自己的考量,只好作罢,站起身就要走。

        “你就是要问这些?”男人沉沉的声线在背后响起。

        毕秋顿了一下,挺直了脊背:“我是怕你受了什么再死在这里,耽误了我明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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