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华皱了皱眉头。
“什么意思？”
洪秉国沉声道：“郑成哲和金会长已经开始怀疑我！”
年轻检察官轻蹙眉宇。
李在华很清楚，郑成哲和金会长很早就知道洪秉国出卖他们。
两人派人监视又不是一天两天，不可能突然增加人手。
年轻检察官想了想。
“洪长官，近一段时间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吗？”
洪秉国沉思片刻，仿佛想起了什么：“你不提，我差点忘记，还真有！”
李在华急忙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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