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尘边努力摆好跪趴撅臀等骑的马畜姿势,边天真地想到。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他此时这天真的想法,日后将会把那些被他迁连的徒弟们打入更深的淫虐地狱。

        凤灵韵见冷逸尘趴好了,就迫不及待地挥着刚从空间取出的马鞭跳到他雪白的马背上,双腿用力夹了下他的马腹,喊道:“驾!”

        她虽然纤细,但这粗暴的上马动作,还是令她胯下可怜的马畜发出一声惨叫。

        凤灵韵不解地又翻身下马,绕着正用尽全力努力趴稳的冷逸尘踱了一圈,仔细观察着他状况。

        此时的冷逸尘早已经泪满眼眶,大颗大颗的汗滴正不停地从他秀美的玉额上滴落不止。

        倒不是他故意装娇气,或耍心机想作戏惹凤灵韵爱怜。

        而是——他昨日刚被断骨裹脚,又不被允许用止痛药,双脚一直痛得要命,虽然爬行主要靠膝盖和手掌,但受伤的小脚还是难免在地上拖动被磨得剧痛。

        且整整一个晚上,他的妻主光顾着和那微尘欢好,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

        她自然也没有给他放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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