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夏知放开了周时葳,她怕继续下去,男人要憋死了。
“呼…呼…”两行清泪从男人眼角滑落,他大张着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眼看周时葳恢复过来,就要发火,夏知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一根掩藏在衣摆下,但早已立起的肉根,笑着谄媚道:“看来下官伺候地很好嘛,殿下想要了?”
这男人喜欢她笑,她很确定。
就在前一刻,周时葳是真的想杀了夏知,没人敢这么放肆!然而随后女人脸上那痞痞地笑容,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的那些朦胧岁月,那个叫季琳的女子。
阴狠,杀意,茫然,追忆,最后归于平静。
夏知没错过周时葳的哪怕一丁点眼神变化,她大概知道男人对她容忍的极限了。毕竟她刚刚实实让男人体验了一把生命被威胁的感觉。
真是极低的容忍线了。
“殿下,我抱你去床上……”夏知没给周时葳更多的反应时间,将男人打横抱起,向着雕花大床走去。
和地底房间那张四面纱帐、无比张扬轻浮的床不同,这是一张这个时代世家男子常用的雕花拔步床,庄重守序,精美繁复,只不过这一张却是雕百花刻交颈凤凰,乃是天家规制。
按理,这里应该躺的是皇帝和皇后。
此时周时葳闭眼平躺在这张床上,没有任何后续动作,显然一副等待伺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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